公子傻不傻不知道,可人家十几岁的姑娘哪有能奈说出这番见解来?
何人之功?柳三叔借柳妈之口也。
公子却道:“墨家是有能力的,可我真不恋这个。若是小姐离了墨家,方能与小姐年年看雪,否则,树欲静风不止!再说,车宁她们……”
吴芷嫣称赞道:“公子之智,非是常人所识,公子之义,让奴家佩服。若公子不嫌奴家才疏貌丑,愿佐随前程。”
这个佐随前程,那可比不得车宁那个。
自己与车宁,那是一起经历了多少事,受了多少磨难,一起走过来的信任与托付。
可眼下这个女孩,对自己又了解多少?自己又了解她多少?
头脑一热,便将身家性命交给自己,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拿什么对她负责?
公子犹自叹息,征征地问道:“这个也佩服?”
吴芷嫣跷着大拇指说:“堂堂男子,能做到凡事有商有量,岂是常人可为?”
公子叹道:“没什么,你说的都成,只是……”
公子苦笑着摇头,心思在自己那个年代,有多少母老虎,有多少气管炎?
不问行么?
吴芷嫣关切地问道:“只是什么,难道公子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公子苦笑道:“我身边还有五个,可没有一个是善主,我都不知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吴芷嫣摇头说:“无非就是个名份罢了,虚名何足挂齿。心中若是有奴家,奴家便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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