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哨,一骑纯白之驹踏尘而来,停在水镜先生之前,抬头相望,品性温良,俊秀非凡。
司马徽却反过头来,要与公子换马,以谢相救之情。
这公子本是人精,让他欠个人情多好,哪里肯用自己这一劣马换他良驹呢?
乃坚辞不受,反过头来将随身干粮水袋相赠,目送先生远去,这才领着剑奴赶路。
剑奴大不解,便问这水镜先生是何人,让公子爷如此敬重。
公子笑而不语,二人到天黑才回庄上。
骑马是真的累,本想倒床便睡,脑子中不时浮过这些不知所以然的片段,让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没有一丝心理准备。
这些情况,如何开口讲?
真事讲了没人信,这事谁遇到过?
有道是“真作假时假亦真”这个中真真假假,如何启齿?
别说姑娘们不信,要是别人这么对自己说,自己也肯定不信,这要如何处理?
第二天东方才发白,公子进行洗漱,用过早膳又带着剑奴朝另一个方向跑。
得到的结果却跟头一天没有任何区别。
带着剑奴,换着方向连续跑三天,所见所闻唯有一声叹息。
谁愿意相信是穿越了,谁愿意放弃现有的生活方式到一个处处充满危机的未知世界?
要是放22世纪,这里已经跑到湖北地界了。
可是一路景象所见略同,并无什么可以说服自己是想多了的景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