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就这水平,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想题点什么,最好是一鸣惊人的,可这个节骨眼上,也没什么心情题诗作对?
苦想小半天也没作出首有意境的诗或词,只得凭基础水平硬凑一首《寒梅》题了上去:
雪里枝枝秀,风中朵朵新。
一丛遗绿萼,谁复辨芳真。
并落款宁轩公子于汉昌,戊午年冬。画毕,指了指画,示意让她们看看。
画奴望了望,摇了摇大拇指,说了几句什么,又对身边的女孩说了几句,便一溜烟似的跑了。
墨迹难干,但外面又冷,也不知道她去干嘛去了。
呆了一会,公子便开始咳嗽,剑奴拉了拉他的衣袖,指了指卧室,公子点头,剑奴便引着其回到房间。
约摸盏茶的工夫,那白衣黑襟的吴家小姐姐便带着三个丫鬟,当然,那个画奴的也在其中,拿着文房四宝,到公子房里来。
双方见过礼后,便开始笔谈。
以前总是害怕直直地盯着女孩家看,显得自己好像有多好色似的。
老记得夫子曾经道是非礼勿视,可不,这下才看清,“哇,好个俏佳人”公子暗自惊叹。
若问吴芷嫣长得怎么个巧妙模样,那是:
一身月白丝衣,黑襟嵌襄,搭上雪羽肩,里衬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绣水纹无名花,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及雪狸绒毛,纤腰不足盈盈一握,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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