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这景象便变成了常景,现在都不再觉得吓人了。
莫叹今夕,莫思旧年。人生不过是,几度苏醒,几度沉睡。
一次强似一次,便是成长;一次弱如一次,你怕也没用。
反复几度,再次醒来,婉若混沌初开。
虽是双眼朦胧,全身乏力,却至少能偏偏头,张开双眼看看那床不似床,桌不是桌的场景。
又曾几度在黑暗中探索,脑海中不时闪过那句话:“是男人,就算是要死,也要站着死,也要搞清楚这是为什么。”
但伴着像蚂蚁啃一样的疼痛,不!更准确地说,是蚂蚁在嚼的那种感受和头痛欲裂之后失落了一切的昏睡。
当再次睁开久闭的双眸,望着那木质的天花板,那粗糙的木板下,是白色丝质统帐。
咬咬牙,用尽所有的力气,终于偏了一下头,仔细地打量着周边的一切。
古老的窗户外,是那阵阵呼啸的风声,嘶哑张扬,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
陌生的房子,青色砖墙夹着米黄石灰缝,在羊皮风罩的油灯里,那昏黄火光中透着一丝幽怨,闪烁不定的灯花下,发黑的案台,诉说着古老的情怀。
倒映在身前,一个长长的倩影,冷清而幽森,活脱脱就是那神话剧中鬼府的场景。
想押一下自己,也没能办到,只是脑中越乱越想,越想越怕。
饶是胆大,也不禁让人毛骨悚然,冷汗淋漓。
死了?没死?前尘往事的某些片段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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