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诗茹早已是泪人一个,清秀的脸蛋儿早已被泪水浸蚀出百十条痕迹,此际瘫坐在地上,手中紧紧地搂着白发师太。
她双眼麻木地盯着前方,任你如何询问,她只是无语。
似是这个世界,已经与她无关。
剑奴搬来一个破床板,在门洞边放着,着急地拉着小姐说道:“小姐,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若是敌人寻到此处,师太遗体尚未安葬,这要如何是好?”
剑奴说了三次!吴芷嫣方听到她在说话,剑奴又说一次。
吴芷嫣这才拭干泪水,与剑奴一起把师太抱了过来,放在门板之上,取了箭矢,先是找来柴汤米炭和丝线,烧了纸轿、见面钱。
她一把扯起韩诗茹道:“师姐不能过度悲伤,人已死,不能复生,还是师太的后事要紧。”
韩诗茹仿佛是什么没听见,依然一动也不动。
剑奴打开一盆冷水,进言道:“先给韩小姐洗个脸,她若不说话,这师太是她送终的,有无遗言,婢子岂知?”
二女把韩诗茹扯了起来,吴芷嫣给韩诗茹洗过脸道:“师姐,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才算尽了做弟子的本分,哭有何益?”
韩诗茹经这冷水一洗脸,方才如梦初醒。
早有剑奴提来一桶陈艾水,五女褪尽师太衣物,剑奴拿着一条麻布澡帕,嘴上算着数,前七下后八下,给她抹过澡换上衣衫。
将白发师太头里脚外地安放在门板上,剑奴去点上七星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