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明。
    姜父的脸色变了变，他捏着拳头，强压下怒火，深吸一口气，“我们姜氏集团跟黎明公司是死对头，你怎么能跟他们建立合作？你知不知道，这是在打我们姜氏集团的脸？”
    “我看，跟黎明集团合作，不是打姜氏集团的脸，而是打了姜副董事长你的脸吧？”宋瓷故意将“副”字咬得极重，而姜明的脸色则是变得越来越难看。
    然，宋瓷却淡定地在姜明的心窝子上插刀子。
    “当初，姜副董事长跟黎明公司的老总起了矛盾，扬言这辈子都不会再跟黎明合作。嗨呀，说真的，就这一方面，我就觉得你呀，不合适管理公司。在商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姜董事长，眼光狭隘了哟！”
    姜明气得是脸色发青，浑身发抖，那紧紧捏着的拳头，几乎控制不住就要砸在宋瓷的脸上。到最后，杨婉玉的声音传来。
    “哎哟，我那个妹妹简直是乱来。她怎么能将公司交到一个完全不懂得经营的年轻人手里呢？黎明在外声名狼藉，没人敢跟它合作。可是你倒好，竟然把姜氏集团往火坑里面带。”
    杨婉玉挑着眉，抱着手，很是骄傲地朝着这边走过来，看宋瓷的时候，眼睛里面的鄙夷多得快要溢出来了。
    “比起声名狼藉，我倒是觉得你更胜一筹。”宋瓷笑容可掬地望着杨婉玉。
    杨婉玉的脸色变了变，有些心虚，“你什么意思？宋瓷，我警告你不要瞎说！”
    “瞎说，我有么？”宋瓷不由得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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