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了就过去。”
傅升,“是。”
霍衍当时就在他对面坐着,眼眸都跟着直接眯了起来,“薄琛,你别告诉我你对邢家的大小姐一见钟情了。”
男人微微挑眉,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有何不可?”
还有何不可?
霍衍深吸一口气的同时直接就从沙发里站了起来,面色都带着明显的温怒,“薄琛,你别忘记了当初薄老爷子去世的时候给你说的话,你心脏病的诱因是什么。”
“然后呢?”
薄琛微微侧睨了过去,直接冷笑了一声,“薄家是有明面上的诅咒,可这个诅咒从来也都没有应验过,这种神神叨叨的事情,我从来都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得相信。”
霍衍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凝重了起来,“你的玉扳指就是你的半条命,可你现在随随便便就把它给了一个为了钱嫁给你的人,到时候她要是带着戒指离开你,到时候你根本就活不过三十岁。”
“你的意思……”
薄琛微微垂下眼睑,突然就轻笑了一声,“因为我可能随时会死,所以我就要杜绝掉一切有可能心动的可能性?”
霍衍,“……”
“我自有分寸。”
薄琛从沙发里站起来的同时,漆黑的眸也带了明显的沉灼和懒怠,“至于我看上的人到底是愿意跟我白头偕老,还是说另有原因,我自然有我的考量。”
霍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