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什么也没有听到。”他一边说，一边还眼珠滴溜溜地转，打量着林萱和冯清远。
    林萱笑了一声，问冯清远：“我记得当时在青州，你们来找过秦亦承，说他的秘书已经洗脱了嫌疑，既然如此，现在你为什么还是对刘妍有所怀疑？”
    冯清远沉默片刻，道：“刘妍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拘留期限到了，证据却没有搜集到位，没办法定她的罪，才会放了她。为了查找出那个案子的线索，我们死了两个卧底，却依旧没有能定案。”
    提到同事的牺牲，他眼神有些深邃，似乎不太愉快，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塞了一根在嘴巴里，林萱却立刻道：“你想在这里抽烟吗？这儿可是医院。”
    冯清远看了她一眼，将烟和打火机收回衣兜里，深吸了一口气，道：“总之，秦亦承乃至他身边的人，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希望你早点看明白。”
    林萱没有说话，她现在已经基本知道了秦亦承身边各种人物关系的复杂程度，她自己也在仔细考虑，是否还要留在秦亦承身边。
    冯清远看她不愿意接话的样子，便岔开话题道：“看见你伤势好转，我就放心了，也好回去跟人交差。”
    “跟谁？”
    林萱立即问道，见冯清远笑而不语，立刻想到一个人，试探着问道：“唐芸吗？”
    关心她而且会通过冯清远来打探的人，她只能想到唐芸一个了，见冯清远未反驳，心里更是确定。只是没有想到，几个月不见，唐芸居然已经和冯清远这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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