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冯清远说的话未必可以全信,他这个人,与传言中差别实在太大了,我捉摸不透。”
秦亦承微微一笑,道:“冯家的人,哪有那么简单,你看不透他太正常不过。”
林萱低下头,郁闷地摸了摸鼻子,想说其实不光冯清远,连坐在她面前的秦亦承,她也一样从来未曾看透,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论起为人处世的经验,她还远远比不上这些从小便对阴谋诡计耳濡目染的帝都子弟们,她从小到大经历过最大的波澜,便是她妈的离世,和林建雄纪晓曼那对狗男女的欺骗。要想看透帝都这群人,她只怕得再修炼三十年。
想到这里,她对去帝都之后的日子又多了一份担忧,却不好表露出来,只能强压下去。
秦亦承道:“虞山别墅的事情,我后天陪你一起去。”林萱点点头,又听他道:“林建雄犯罪的证据,我已经派人送到了警局,你不用操心。”
林萱心里略微有些惊讶,随即便安然接受,秦亦承做事向来稳妥,既然已经知道她开始怀疑冯清远,就一定能猜到她现在不方便将证据交出去,由他出面交出证据也好,警局那边,也能更重视一些。
林建雄已经逍遥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让他受到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