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的手指抚过照片上林母稚嫩的脸，怔怔出神，冯清远的声音响起：“照片上的居民楼，是刘凤在霍镇乡下的老家。”
    林萱抬头，眼神有些惊讶。这个保姆，与林母关系的亲密程度已经超过了她的想象，她居然能带着林母回老家，可见她在刘家受信任的程度已经非同一般。
    “所以，她应该是刘家的心腹佣人。”冯清远道：“但是后来林建雄和你都没有见过她，应该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辞退了。”
    林萱将照片还给冯清远，看着后者将它小心地放进材料袋里，道：“既然是心腹佣人，那我外公的朋友们应该会对刘凤有印象，我外公在青州打拼多年，结交了很多朋友，其中不少人都还定居青州，在我外公去世后还出力帮助过我妈打理生意，我见过一些。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名单，你们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
    “这样最好不过。”墨云恒接话道，掏出一个黑皮笔记本，从胸口的口袋里抽出钢笔，认真记录下了林萱回忆的名字。
    “多谢。”墨云恒合上笔记本，对冯清远道：“我们现在就回警局，查一下这些人的联系方式和住所，然后挨个走访。”
    四人抬脚向楼下走去，林萱一边走着，脑子里渐渐有了一个挥之不去的想法。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预感，刘凤的死亡，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谋杀，而是和她妈的去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紧闭的门，心中默念，妈，你应该也不希望从小照顾你的刘凤死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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