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不规矩,都直直的站立在那里。
“你们一个个给我站好,把耳朵竖起来听好;昨夜此内堂女主人,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的小子给杀害了,很不幸的是,……疑凶就在你们当中。”此时在内堂庭院中正大声训着此话的人,自是非他的汪盛莫属!
随着他话音落下,距他身前50米开外,一字排开站着的那20名男丁,胆小的随即低着头去盯着地面泥土,稍为胆大些的则是面面相视一眼,再保持缄默,亦或许会在心里暗自嘀咕:到底是谁,那么胆大妄为害死了他们的衣食女主人?!
看此情景,别说那歹徒会主动出来伏案认罪了!只怕是,能避开一时之后再逃之夭夭还唯恐不及矣!因此,原本撩衫做扇,歪斜着上身,双腿呈蹲马步状稳坐于阴凉屋檐下的汪盛,自也知此狠话并未起到丝毫震撼效果了的。
随即便站起身来掀掉头上官帽,在随手扔给身旁士兵,撂下“拿着”两字后,几个大步跨至庭院当中;随即撩开官服下摆,抬起一条长腿悠闲搭到身前那只似刚搬来此处的土陶水缸边沿,再撇瞥嘴角朝地面狠吐了口口水。随着他弯腰下去张开只手掌,于那缸口边似轻弹琴键般发出有节奏地“咚咚”回响时,轻缓说出。
“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用的吗?”话音落下,抬起头来凝聚目光,冷冷地从那些男丁身上扫过,再自说着。
“这个就是验尸时用的皂角水,我看你们当中,至少有一人是知道其用处了。”
然后又回手从身旁士兵手中接过一张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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