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疑问,在那一瞬间,男人却感觉到自己像被他看穿了一样,心脏砰砰直跳,差点露馅。
“没事,是我唐突了,抱歉。”他赶紧道歉离开。
牧北寒无意多纠缠,关上了门。
男人深深看了一眼,随后走到附近的一个角落里藏了起来,这个角度,刚好能将公寓收入眼底。
接着他拿出手机给老板打了个电话,“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急事,能请半天假吗?”
“当然可以。”
老板体恤他,没作他想便答应了,还叮嘱他一路小心。
男人心生感激,挂掉电话后脸上还带着一抹笑容,但想起自己平日里过的累死累活的日子,又一下子垮了脸。
身上被打出的伤势隐隐作疼,提醒着他曾经所受到的耻辱。
渐渐地,他握紧了双拳,目光凶狠的瞪着公寓的方向。
那100万美金,他势在必得。
屋里。
牧北寒挂掉电话,凑过去蹭了一下景夏的脸,“待会我要出门一趟,你一个人待在家里要小心,除我与何秘书以外,别放其他人进来。”
“我明白,你自己也要小心。”
每次他都会不厌其烦的叮嘱,景夏听着,也很暖心,这种时刻被惦记的感觉,即便是迟来的深情,她也珍惜。
“那我走了。”
候了大半天,终于等到牧北寒出门,藏在暗处的瘦弱男人渐渐激动起来,眼也不眨的盯着他远去的身影。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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