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衍尘的话,还能够主动为他所做的一些事情进行开脱,那么现在自己就是最清醒的局外人。
相比较于对许衍尘完全陌生的牧北寒来说,自己要对付许衍尘的话就有更多的方法。然而这一切落在牧北寒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好像正在提醒自己,曾经和景夏失去的那些日子都是被许衍尘剥夺的。
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甚至在一段时间内都不能接受。
“能有多了解他呢,要知道他在绑架你的孩子的时候,你甚至还一无所知,把他当做朋友。”
此时此刻的牧北寒像一个毫无缘由就发疯的疯子一样,显得过于亢奋,但是景夏居然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牧北寒对这件事情有多么的在意,就证明着对自己是有多么的在乎。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牧北寒的手,随后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着急的快要发疯,但是你一定要听我说。”
“如果说最开始我对他有所误会的话,那么现在我就是把他认识的最深刻的人,我了解他的手段,他最会利用一个人身边最不起眼的人际关系来算计别人。”
许衍尘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他过于了解人性这个东西了。
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利用这些东西来完成自己的目标,达成自己的所愿,并且不去顾及所有的伦理道德。
牧北寒原本就因为自己的过激反应而显得有些愧疚,当看到景夏如此冷静的跟自己分析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于是他耐心地听景夏继续跟自己沟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