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始终是这样,始终把压力留给自己,不让外人看到他过得多么举步维艰。
景夏觉得自己对于牧北寒是有所亏欠的,无论曾经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误会。
“安国那边还是不同意你离境是吗?”
“已经被严格管控起来了,擅自离开自己的居住地都会被视为为了逃脱罪行而做出的出逃行动。”
毕竟他所涉及的事情除了经济纠纷之外还有人命案子,受害者家属的反复无常也让他想破了脑袋。
景夏把自己热好的牛奶端过去,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多嘴问的,可是就是忍不住。
“最近压力太大了,我看你沧桑了不少,要不要给你做点你喜欢吃的东西?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或许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但如今她能做的也仅仅是这些了。
牧北寒自然不可能扫景夏的性:“好啊,我最近想吃点复杂的,我记得你会做松鼠鳜鱼。”
景夏的厨艺其实并不是很好,松鼠桂鱼做的也就一般般,而且要出去买鳜鱼的话也要费一番波折。
但是慕北寒知道只有让景夏找到一些事情做,她才不会胡思乱想,只有让景夏切身的意识到她在为自己做事,她才不会感到那么愧疚。
景夏点了点头,随后在牧北寒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坐在卧室的床上打开了电脑,随后接通了和两个宝宝的视频电话。
宝宝已经被何秘书送回到爷爷奶奶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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