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却发现在安国依旧是寸步难行。
不管他在国内有多么大的势力,来到了安国,他只不过是初来乍到的而已,当初他桀骜不驯没有在这里结交过多的人手,毕竟也没有想过在安国长期发展。他的态度也得罪了很多人,所以在这种关键时刻,大家也很少愿意站出来帮助他。
更何况许家的表态已经让人们看清了形势,这一次是许家和他之间的斗争,不少公司没有能力去插手此事,至于有能力插手此事的,也不愿意得罪许家这样一个合作伙伴。
大多数人坐山观虎斗,无论哪一方有所损失,他们都会立即像一群掠食者一样疯狂的拥挤上去,掠夺蚕食。
利益至上,这是安国商人的一个信条。
至于国内的市场,一旦牧北寒在安国垮了,他究竟有没有机会回去还说不定呢,毕竟牧家那边也不是很太平。
想再重新找一个可以建立起牢固关系的合作伙伴也很难,毕竟直接和牧北寒之间合作风险实在太大了,要冒着得罪许家,又要承担着牧北寒失败之后的风险,对他们来说这一切显得那么不值得。
万般无奈之下,牧北寒只得让自己下属出面去洽谈工地上失误而造成的人命官司问题的赔偿,最终把这一桩案件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他还没有喘息过来,就突然获得了一个更恶劣的消息。
他走出房间就听到何秘书十分严肃地跟对面的人说道:“那就想办法提出更大的利润,让他们没有办法跟我们这儿撤资。”
“合作方要撤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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