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内。
牧北寒黑眸翻涌起可怕的风暴,手背上青筋暴起,厉声命令:“给我盯紧她要去哪,我马上过去!”
“是!”
通话从中切断,牧北寒戴上蓝牙耳机,驱车从他所在的排查点离开,根据手下实时汇报来的最新地址,一路追踪过去。
萧佳做事,远不如许衍尘细心。
再加上她对景夏心怀恨意,本就抱着让她生死有命的想法,只随意将箱子丢下,牧北寒的人,在她走后,不需要费太多力气,轻轻松松的将箱子转移走。
运到牧北寒面前。
牧北寒拳头紧了又紧,迈开长腿上前,像是生怕一不小心,会伤到里面的人,他在箱前停下,开厢动作格外缓慢,终于,箱子露出全貌。
屈膝抱坐在箱内的女人,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身后,瘦弱的身体蜷缩着,往日皙白精致的脸蛋,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只余狼狈。
“景夏……”
牧北寒瞳孔紧缩,抬起她的小脸,呼吸加重几分,凛冽的冰霜覆盖在他眸底,他心脏一寸一寸的揪着,强忍着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将许衍尘碎尸万段的冲动,他咽下后面的话,满是怜惜将景夏抱入怀中,直奔医院。
在经过几个权威医生的检查,确认景夏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后,他同样不曾放松,亲力亲为着,替她洗去了身上的狼狈,寸步不离的守在床前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