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搜寻不到他们一家人行踪的原因,因为红梅的父母当年就去世了,家里没有人,红梅也在福利院,当了孤儿。
这些事在当年被埋藏得很深很深,似乎有人刻意将这些事掩盖起来了。
景夏听到最后,快步往关押陈杰的房间走去。
站在门口看守的警察识相的给她打开了门。
陈杰此时正坐在里面的一张窄小的木床上,眼睛猩红,听到门口有动静,猛然抬起了头颅。
见到是景夏,更是愤怒的瞪大了眼睛,站起身便想扑过来。
但,还没走两步,他脚下的锁链便困住了他,他只能像个怪兽一般丝牙咧嘴的望着景夏。
“你还来干嘛!”陈杰此刻对景夏跟牧北寒都没有一丝好感。
当年若不是牧北寒,红梅根本不会成为孤儿,现在也不会轮到到这种境界。
面对激动的陈杰,景夏却尤为冷静。
“你可能不知道,一直以来你都恨错了人。”景夏抿着红唇,淡漠的说道。
陈杰闻言,扯了扯嘴角,旋即嗤笑了一声说道:“你又知道什么?牧北寒那个男人阴险狡诈,他说的话你居然相信?”
景夏见陈杰这么执拗,最后将何秘书带了进来,让他将当年的那些事情都解释了一遍。
陈杰听到那些事情,倏然觉得跟自己得知的不一样。
他满脸不敢置信的望着一个地方,心里猛烈的跳动着,眼里的流光起伏也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