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一个精神病人。
    牧北寒听到警官说的这番话，渐渐有些明白他们的难处了。
    不管也正常，毕竟他们也是得按规矩办事。
    牧北寒径直走到了苏梦所对着的桌子前。
    苏梦虽然低着头颅，但感受到牧北寒的到来，还是忍不住一阵惊恐。
    她浑身抖得跟筛糠一般，看着便让人觉得，此时的她害怕极了。
    牧北寒见到这里，则是冷笑说道：“别装了，告诉我，你背后的势力是谁。”
    他丝毫不认为苏梦会突然得精神病。
    像她这种心理强大到杀人的，会因为他的到来而害怕？会因为区区被抓进警局而疯掉？
    可笑。
    而且，苏梦的背后一定是有势力的，毕竟仅仅依靠苏家，绝不可能将当年的事情清除得这么干净，也不能够将消息封锁得这么好，让他这么多年什么都调查不到。
    而且，公司的系统被动手脚那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估计其中也是苏梦做的手脚吧。
    苏梦听到牧北寒说的话，却没有回应，只是一直低着头，浑身都在抖。
    “牧总，她好像要犯病了，要不，先等她情绪稳定一些？”警官见苏梦抖得厉害，忍不住皱眉说道。
    他不是心疼苏梦，而是，如果苏梦再发病了，到时候越来越严重，就更难将话问出来了。
    牧北寒闻言，见苏梦一声不吭的，则是低沉着嗓音说道：“不必。”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既然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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