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强装出来的欢快。
牧北寒闻言,感到非常满意,而后便掐断了电话。
何秘书在那头已经忍不住骂爹了。
这几天牧氏集团的工作都比较多,他好不容易打算早睡一次,没想到又把老板拦截了。
哎,他真是苦命的打工人。
半小时后。
两个男人站在敦煌的门前。
何秘书换了一身休闲的服装过来,牧北寒身上则一如既往的那套黑西装。
两人进到拳室,什么都还没说,牧北寒换好衣服弄好手套,直接将同样换好的何秘书拉上了擂台处。
何秘书见牧北寒今晚似乎很多东西想发泄出来,倏然有些怂了。
他平日里使出全部劲儿也不一定能打赢牧北寒,别说现在不够睡的他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牧北寒将他拖上擂台,却没有打斗的打算。
他沉默的坐在擂台上,整张俊脸都没有刚刚放松的平常的模样了。
何秘书瞬间便能看出,他此刻是心里有事,而非真的想要来搏斗一番。
何秘书见牧北寒状态也不太好,便也坐在他的前方,见他一言不发的,何秘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陪伴着他。
“你说,当年最有可能放那场火的人是谁?”一阵沉默中,牧北寒最先开口说道。
他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力感。
当年发生的事情,现在调查也不好调查了。
而且许多证据早就被清理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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