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了她的手腕,温声说道:“夏夏。”
景夏听到这话,转过身,随即低头望着牧北寒拽住自己手腕的那只宽大温暖的手掌,心里一阵异样。
“有话好好说,你能松开我吗?”景夏抿了抿唇,心情复杂。
牧北寒认真的望着景夏,随即低声说道:“我怕松开你,你就跑了。”
咦惹,这么肉麻的话!
景夏此刻听了只觉得恶心,这个男人做事从来都是向着他自己的心情,让人琢磨不透。
前段时间也是这么殷勤,后面不是突然就冷了,把她当傻子耍一样,她前面差点心软了,但这次不会了,这个男人不值得。
瞧着牧北寒望着自己深情的样子,景夏翻了个白眼,随即咬牙说道:“神经病。”
说完,便用力的甩开了他束缚着自己手腕的手。
牧北寒刚想说什么,景夏一张绝美的脸庞冷冰冰的,语气更是生疏的说道:“牧北寒,别总把人当傻子耍,当年那个景夏已经被你害死了,我是冷心。”
她是冷心,只有一颗冰冷的心的,不会再热起来的心。
牧北寒漆黑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而心里也因为那句“当年那个景夏已经被你害死了”而抽疼。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他处理得不好,但她说被他害死是怎么回事?
是他当时对她态度太差,所以对他心死了吗。
想到这里,牧北寒没有打算再强迫的接近她,只是轻声说道:“夏夏,不管你是怎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