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咬唇大声讽刺道:“你又在做什么!觉得伤害得我不够,还想来一次?”
牧北寒没想到景夏会误解他,漆黑深邃的眸子瞬间闪过惊慌的神色,他连忙解释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瞎想。”
景夏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可笑。
他从前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如今让她不要瞎想?
牧北寒感受到景夏对自己防备的态度,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放开了,菲薄的唇瓣开阖:“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景夏将视线转到别处,翻了个白眼,内心还是一阵子气愤。
牧北寒有什么资格问她这种问题?
当年想她死的是他,如今问这种问题是想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想到这里,景夏更是紧闭了嘴巴,一句话也没有回答。
牧北寒见此,灼热的目光认真的望着景夏的眼睛,望了片刻,笃定的说道:“夏夏,你一定还爱我对不对,否则刚刚也不会在这里照顾我。”
景夏闻言,唇瓣微掀,浓浓的讽刺的笑意漾开:“你想多了,你过敏昏厥是我造成的,我只是不想亏欠任何人,毕竟不是谁都能跟你一样狠心绝情。”
牧北寒被景夏这番话说得心脏抽疼,俊美的脸庞有些泛白。
景夏说完这话,再次语气冷淡的说道:“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语毕,她提起挎包,毫不犹豫的转身便离开了病房。
牧北寒望着景夏离开得决绝,但是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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