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冷心的背影,自然就先入为主了。
现在想想,怎么可能?景夏早就烧死在了异国的监狱里,尸骨还做过DNA鉴定,确定是她本人。
牧北寒苦笑一声。
“牧总,牧总?”景夏见他发呆,唤了两声,“你没事吧?”
“抱歉,冷小姐,刚才冒犯了。”牧北寒揉了揉额头,“冷小姐怎么会在这陵园里?”
“我有位故人葬在这里,回国这么久了,都没过来看看,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所以今天就挑时间过来了,你看,就在那。”景夏随手指了一块前面放着花的墓碑,“牧总呢,你来这是要看望谁?”
“没谁。”牧北寒惜字如金,这时何秘书也追了过来,“冷小姐,好巧啊。”
是挺巧的。
牧北寒问景夏,“你这是要回家了吗?”
“是。”景夏点点头,“星星饿了,我要带他回家吃饭。”
牧北寒望着景夏,忽然道:“说起来,冷小姐来华国这么久,我都没来得及尽一下地主之谊,今日不如由我做东,请冷小姐和星星共用午餐,怎么样?”
“不用麻烦了。”景夏拒绝。
“这怎么能叫麻烦呢。”牧北寒微微一笑,“我是真心实意的,请冷小姐不要拒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反而显得她不识好歹,景夏索性同意了:“也好,这西郊陵园地处偏僻,不好打车,我们母子俩正好蹭一下牧总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