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何秘书说,“您说的对,那里应该就是个障眼法。”
牧北寒盯着电脑,不止这样,他刚才再次试图追踪,发现IP地址变更成了海外。
真是有意思得很。
“牧总,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何秘书问。
“既然查不到发布消息的人,那就查泄密的人。”牧北寒捏了捏眉心,“这份合同属于机密,知道的人没几个,原件还在我手上,那么它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呢?”
何秘书浑身一震:“您的意思是,怀疑公司有内鬼?”
“不管有没有都要查,牧氏要往海外发展,集团内部反对声音不小,那些人安逸惯了,容不得改变,正好借此机会清除几个顽固派。”牧北寒道,他需要将危机化为转机。
“我明白了。”何秘书领会到了牧北寒的意思,见他没有其他的意思,退了出去,关上办公室的门。
牧北寒靠在意大利定制手工皮椅上,虽然策划书泄露并不能撼动牧氏什么,但前有XJ公司,后有机密泄露,这种十分被动的感觉,实在是让人烦躁。
不经意间,牧北寒想到了冷心,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冷天星!”牧晨打来电话,大叫了一声:“我爸爸的合同,是不是你放在网上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景天星装傻。
“照片我只给了你,现在它出现在了网上,肯定是你干的!”牧晨眼中喷火,“你好卑鄙,信不信我告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