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欺负我们娘俩吗?”
牧北寒正欲说话,被景夏打断:“牧总深明大义,应该不是某些无理也要搅三分的人,今天的事谁对谁错牧总应该清楚,请牧总给我和我儿子一个公道,否则,我立刻订机票带我儿子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竟拿离开威胁他?牧北寒瞳色深深,她就不信他会公平处理此事么?
如果景夏听得见牧北寒心底声音,一定会大笑数声,他对她,什么时候有过公平!
“不知冷小姐想怎么处理?”牧北寒问。
“简单!”景夏冲苏梦和牧晨扬了扬下巴,“让苏梦向我道歉,你儿子向我儿子道歉。”
“不!”苏梦气得娇美的面庞微微扭曲,“我和晨晨绝不可能向你道歉!”
转头她对着牧北寒梨花带雨地哭诉,“北寒,你别被这女人迷惑了,她不仅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她还不把牧家放在眼里啊!”
牧北寒神色不明地看了苏梦一眼。
他印象中的苏梦,好像一直都是温婉贤良的模样,时常低着头,楚楚可怜,说话都轻声细语的。
就和……景夏给他的感觉一样。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梦眉间的张扬意味越来越重,浓妆艳抹的脸上,竟是算计刻薄。
从前没碰到他底线他懒得理会,但如今连孩子都养歪了,牧家下一代绝不能出现一个骄横放纵的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