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我很激动。”
馆长看着面前这个兴奋的年轻人说了一句:“好吧!”说完就离开了。
回过神儿来的佩吉悄悄走到约翰的身边,小声问道:“你刚刚是在假装正常吗?”
“实验开始了,我表演的还不错吧!”
接着约翰开始四处晃悠欣赏,假装欣赏墙上的画作。然后走到了被保护的画前,盯着看了一会儿,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佩吉,皱了皱眉头,跨过护栏,距离画只有一厘米,仔细的盯着看。
科尔森心中出现一股不好的预感,对着身边的佩吉说道:“他靠的有些太近了吧?”
佩吉阻拦着说道:“也许他是在...欣赏,也许......约翰还是有些情商的。”
此时,约翰从口袋里拿出小刀,把画瞬间裁成了两半。
旁边的馆长大声喊道:“停手!.....”
约翰停了下来,掀起了画的背面儿。看了看,放了下去。
佩吉无奈的说道:“好吧。是我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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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诊所中。
约翰淡定地对着心理医生说道:“我是在工作。”
“你的工作就是割油画儿吗?这也许证明了你确实心智不成熟。”
“对,我没有情感。”
“我在你的文件里看到了。如果你并不在乎一样东西,你怎么保护它们?”
“呃,我很在乎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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