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追踪器来看他一直都没有停下来，我甚至觉得他一直都没有睡觉，我推测不出是什么让他变成了这样，是什么自然的力量在驱使着他……我却情不自禁地觉得很熟悉。
    我靠的足够近的时候，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看到了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痛苦。
    不断地重复某一个动作，渴望在这个世界上找到生存的意义，不断的强迫自己继续下去，即使早就没有继续的意义。这是因为失去而产生的痛苦带着悲伤，这种痛苦会缓缓地吞噬你，直到一点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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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在观看蝙蝠侠这一晚的所作所为后，佩珀回到了旅馆中。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库伦他这样会害死自己的！”
    “慢着，我们这是在讨论什么？”
    “蝙蝠侠，库伦。我们总是在讨论蝙蝠侠，这次也是。”
    “好吧。我可不觉得你在旁边儿观察了他好几天，你就成了专家。”
    “我是说真的，每天都在变得更糟一些，昨天我看到有个抢劫犯把刀插在他的腿上...那应该是被什么机器忍者杀手，而不是这些最这种醉醺醺的小巷强盗，我感说他每天都会被那样袭击的。他会被这种无名小卒靠得这么近，被伤到实实在在的被伤到，光是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他可是蝙蝠侠，他不会有事的。”
    “你没看见到库伦，他的动作变得迟钝了，他的拳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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