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血液，主要得警察们会才行。”
    “见鬼，局长，你自己都可以写篇报道了。”
    “是这样吧，哈维，你是担心报纸上会这么说吗？”
    “我只是说，先是河水奔流，两个脑袋的猫崽子……。不管下一场大犯罪是什么都能戒迷信大做文章了，我们得做好挨骂的准备了，那些破报纸也会大肆宣传所有人，还有那些老奶奶们都会说，早就预见到了，因为这些凶兆，那些年哥谭奇怪的日子。”
    “可能吧，局长你一点都不因此烦心吗？”
    “当然烦心。但更让我心烦的，是我心里有种感觉，认为他们是对的。但说实话，就现在，最让我心烦的……就在那里。”
    说完戈登指了指远处扔在地上的纸条，纸条上面写着：不好意思，老爹。又让我发现了。
    哈维连忙狠狠嘬了一口，口中的雪茄，对着戈登笑着说道：“那是最后一盒了吗？”
    戈登瞪了哈维一眼，无奈的说道：“我在楼顶的每个秘密藏烟点都被发现了，还做了标记......见鬼，只剩下最后一个在家里的了，按芭芭拉这样的本领，迟早也会被发现。”
    “说真的，局长。你应该考虑考虑让芭芭拉长大以后来哥谭警局工作，她也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吗......不过其实我也没资格说你。”说完，哈维又狠狠的嘬了一口手上的雪茄。
    “那个小丫头自从上了‘哥谭天龙人学校’，就跟一个叫做达米安的小子，成天混在一起。学习成绩不见提高，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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