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拉一眼，继续自顾自地喝着酒。
    而德古拉也没有在意，微微一笑，对着多弗朗明哥说道：“你有没有意识到哥谭的血液已经被污染了？”
    但丁放下手中的威士忌，歪着头看着面前的德古拉。
    “本来我的血拥能充实血液，赋予凡人力量和不朽。我所说的污染行径正是你们自身所为，相信我，我很清楚，我已经当了好几个世纪的鉴赏家了。”
    但丁皱了皱眉头，挠了一下耳朵。
    “我是所有时代里最恶劣的屠杀者，尽管你们这个低等阶层的竞争对手正在稳步前进。不过，你知不知道猛禽从受污染的河流里捕食了鱼之后，会变成怎样？...有一些死去，有一些会变异，还有一些……会发疯。”
    这时，原本彬彬有礼的德古拉眼中闪过一抹红色，神色逐渐开始变得有些癫狂了起来。
    “影响了猎物的东西，最终也会影响到捕猎者。而这个城市里，所有人类的鲜血都正在慢慢的让我变得疯狂……恐怕就要变得像你们人类社会一样疯狂，你看我变得无所顾忌……而这非常危险……超过了我过去的任何时候……比任何人，任何东西都更加危险。”
    但丁看着面前开始有些疯疯癫癫的德古拉，挠了挠头，心里吐槽到：他在干嘛？这个表现......难道是传说中的‘克嗨了’？同时忍不住又挠了一下耳朵。
    “哥谭改变了我，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说完德古拉的背后伸出一对儿巨大的蝙蝠翅膀，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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