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年年这话着实是好笑,“也不知道究竟是她牵连了我,还是我牵连了人家,现如今是我有祸事在身上,可不是人家大祸临头。”
她终究还是有着自知之明的,但是为此一点也没有心存愧疚,毕竟凡事都是各凭本事,她既然有本事,把一个人平白无故的拉扯进来,那么也就不能怪她了。
“可是她万一要真的是一个疯子呢。虽说现在看不出来,可是奴婢听说这发疯很有可能是一时之间的事,有的人是不会长久的,所以还是提防着一些比较好,要不然只怕还会生事,若是得不偿失了,可就不好了。”
年年依旧还是有所担心,纵观上京城中那么多的名门贵女,也不知道顾婼锦为什么就不能结交一个正常人,偏偏就和这个高小姐纠缠不清,她终究是不知道顾婼锦心里在想些什么的。
“我虽然知道她并不是一个良善之辈,但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一个疯子。你也见识过那些传言了,想必现如今心里也是明白的,传言不能尽信,总有一些是旁人编造出来的,我难道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这凡事不能只看表面,要不然是会做出错误的判断的。”
顾婼锦从前哪里会懂得这么多,说到底还是经历过的事多了,也就有些经验了。
自己总结出来的道理总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