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上辈子的死法,她就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她就算是豁出去了,也绝对不能嫁给沈呈慕。
“小姐,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年年自以为说的很正确,可是换来的却是顾婼锦的漠视,她觉得很委屈。
“不对,年年你的这种想法一点儿也不对,你要是继续再这么下去只怕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呢。”
顾婼锦不得不提醒着年年,年年的想法未免也太简单了,救命之恩,可以有很多种报答的方法,唯独以身相许是最愚蠢的。
且不说人家愿不愿意要还不一定呢,更重要的是一个女孩子以身相许,是不是未免也太随意了?
她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的,毕竟如果要是一个陌生人救了自己,她要是以身相许,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呢。
谁又会知道这个人的人品如何,家世如何,样貌如何?这都是要考虑的,成亲可不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那是关系到一辈子的事,稍有不慎,满盘皆输,这一辈子也就毁了。
“那难不成要像小姐这样把人家视之为洪水猛兽吗?这样做是不是未免也太过分了,更何况小姐还放狗咬了人家。承平侯终究是一个宽容大度的,并没有跟小姐一般计较,小姐难道还不知足吗?”
年年并不想说难听的话,毕竟狼心狗肺这种话实在是有些难听。
“嘿,你究竟是我的丫头还是沈呈慕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