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西,她一点儿也不相信丞相府能够永远屹立不倒,如此仗势欺人迟早是会有人收拾的。
年年眼见着这些人一个个的离去,便起身相送。
这些人但凡要是识相的,早就应该离开了,而不是在这里纠缠,她都替顾婼锦心烦,现在好了,总算是离开了。
丞相扶着丞相夫人陷入了沉默,毕竟人还没有完全走清,如今还有一个人在这里呢,那么一颗心就始终不能放下,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如今也算是宣扬出去了。
虽然这没什么可害怕的,但终究对顾婼锦不好。
丞相夫人也在默默的抹着眼泪,至于顾婼锦和承平侯的事,她完全就想当做是没看见,可是人就摆在那里,怎么可能会没看见,但她不愿意说话,毕竟对方是顾婼锦的救命恩人,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对。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承平侯究竟是什么意思,无非是那样的心思,可是若是没有这样的心思今日又怎么可能会相救,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这样的难题,现如今终究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了,原本想着顾婼锦早早的嫁人也就解决了,可是现如今看来根本就是不行的。
一时之间众人陷入了安静之中,毕竟现在大家都不想说话,怎么能不安静呢。
这样的安静,直到年年回来了都还没有结束,年年只觉得自己回来太早了,她就应该磨磨蹭蹭的,可是就算是后悔也已经晚了。
但她却聪明的无声无息的站在了一旁,半个字都没有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