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时候,到时候她就是真的死的冤枉了。
年年仔细的想了想这才说道:“表小姐和承平侯是在的,那一日是表小姐家设了宴,请了一些人,说起来打的名头还是给小姐接风呢。”
她又道:“只可惜小姐和表小姐都落了水。”
“说正事,你怎么那个时候就不在了?究竟是谁把你调走的?”
顾婼锦不想听那么多,只想知道那个推自己落水的人究竟是谁。
年年很认真的想着当日的事,可是思来想去似乎就那样,一时之间忍不住眉头紧皱。
“是个小丫鬟端了盘糕点,全都扣在我身上了,她带我去擦洗,奴婢这才离开了小姐身边。说起来奴婢也不认得那是谁,可是一回去小姐就掉水里了。然后就见小姐和浑身湿透的承平侯在一起,奴婢怕人误会连忙就把小姐夺了回来,然后小姐就醒了,可是醒了之后竟然又把表小姐推下去了。”
她说起这件事只觉得奇怪,那时候顾婼锦就好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拦都拦不住的就把人推下去了,可是现如今看着人明明好好的,完全没有问题,怎么就会突然间成了那个样子?
“人呢?都有谁?你倒是说都有谁呀。”
顾婼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根本就不想知道别的。年年却啰里啰嗦的说了那么多,完全没有说到正题上。
年年掰起了手指头,“承平侯,表小姐,沈家小姐,齐家小姐,小姐可以去问承平侯,毕竟是他救了小姐,他肯定看到的比着奴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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