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总是往西墙供什么？”
    我记得西墙里面肯定是有东西，很重要的东西，但我一时就是想不起来。
    “这还不是因为你？”
    爷爷转过头来说道：“你小时候身子骨薄，有个先生跟我说，要往这地方多拜拜，会有神仙保你的。”
    我察觉到了违和至极的地方，脱口而出：“你说的神仙，是不是叫归无极？”
    “归无极？那是谁。”
    爷爷一脸的不解：“快洗洗去睡吧，我孙子们在隔壁屋该害怕了。”
    他说着，跛着脚往外走。我盯着他的那双腿，问道：“爷爷，你那个腿，是什么时候弄的？”
    “你忘了？”
    爷爷转头埋怨的看向我：“还不是当年爷爷跟人斗法……”
    “跟无神论的斗法，没有斗过对吧。”
    我终于抓住了一条线，接近了爷爷。
    这个梦境，不是受我控制的。我清醒被又重新拽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在找这个违和的源头，看看哪个不符合我的期望。
    乔路跟乔遇都长成了我想要的样子，他们自然不是这梦境里的傀儡，我就盯上了爷爷。在我的愿望里，爷爷的跛脚也是我的痛。
    我会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拦着爷爷出门。
    “你把我困在这个梦境里，是想让我死的舒服一点儿，是这个意思吗？”
    我看他一时间无话可说，接近了他，丝毫不顾及这张脸，拎着他的衣领拽起来：“你是谁？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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