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点到为止，脸上带着落寞，最后也只是耸了耸肩：算啦，我也没有入场资格，就是不知道那龙虎山的道士会不会落单。”
    小姑娘不长提，但心里始终惦记着呢。
    我没吭声，怕应了之后没办法做到。
    花莲又跟我说了很多九江市里的故事，说它有多繁华，我只是含笑点头迎合着她。
    花莲扯了很多，最后才绕到重点上。
    “乔乔姐，如果你真的有危险，你记得告诉我啊。”
    我也没有嘲笑的意思，淡然的笑道：“好。花莲要好好学习道法，以后才能独当一面呐。”
    “我这两天一直挺心神不宁的，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哦？”
    “你一定是知道有什么意外会发生，所以才一定要让我离开的吧？”她没有追问我，像是很体贴，“算啦，你不想告诉我的，我就不问了。”
    花莲这个善解人意，显得她长大了似的。
    我不知道该不该欣慰。
    因为乔路，起初也是这般。
    我的那瓶血，最后也没有用上，不是不管用。许佑回去当天就跟我说，那人自杀了。
    从二十楼跳下去。
    他留了一带血的遗书，大致是在说，这样活着实在是太痛苦了。
    许佑当时跟我讲这件事情时，我们两个的心情都不是很好，许佑的眼神莫名的复杂，有异于从我家离开时的清澈。
    他问我，不就是几本破书，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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