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  她动作有些机械，像是受到了惊吓。
    我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花莲拉了拉自己的书包问道：“你们这大楼晚上还要工作，怎么不开个灯？”
    宗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像是思考一样，愣在原地半响说道：“嗯，今天休息。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
    她挪开了一个位置：“进来吧。”
    她看到门上我贴的符篆时，蹙了蹙眉头，倒也没有说什么。
    这楼道只有尽头的屋子散发着一点红色的亮光，花莲指了指说道：“那就是你工作的地方？”
    “嗯对。”
    宗莹的高跟鞋声音在楼道里面回响着。
    临近那间屋子的时候，我看到上面的标牌：7-1-6。外面挂着一面照片墙，我用手机照了一下，看到上面不同时期的宗莹。
    里面还有她实习时候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裙，站在几个人里面，脸上写满了稚嫩。
    “你以前好好清纯啊。”
    花莲感慨了一声。
    我看到最新的一张照片，上面的女主播却不是宗莹。
    她瞥了一眼，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里外是两个隔间，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腐朽的气息。那些机器还冒着光。
    我留了个心眼问了一句：“你们这儿多长时间没打扫了。”
    我用手揩了一把机器，摸到了一层薄薄的灰。
    宗莹环顾一周，扯出来一个很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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