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典是可以利用的吧？”
    我转头问他。
    归无极面色平静的看着我，忽然笑了：“这倒是个好主意。”
    我捏着手里的文件。
    无神论，我不知道这个派别为什么会跳得这么欢。越是接近真相，它出现的频率以及嫌疑就越大。
    我们乔家也签了合同，只不过，并没有像周典那般的丧权，但是也差不多。
    他们忌讳我们，进行各种的打压，但是为什么没人反抗呢？
    因为不要跟上头的人做抗争，它们永远都站在舆论的最前面，尤其是封建迷信这四个字，能让所有人唾弃。
    这种结果，很难有人承受得起。
    更何况，这道法之间派别多，且勾心斗角，也难以融入抱成一团，最后不过就是一盘散沙，任人扬起罢了。
    这种无力，就算是神祗也无能为力。
    我跟周典暗地里见过一面，他像是想通了，告诉了我很多事情。
    就比如，有些人一直邀请他加入，为了能从牢狱里出来，他不得不接受。而那人分配给他的任务，就是等。
    “郑何秋？”
    周典愣怔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你看过那份文件了。”
    “我并不打算因此原谅你。”
    “我也没有打算求你原谅。”周典说道：“你放心，乔二爷的尸身我保存好了，等我弄清真相，如果这事儿真的跟二爷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我自赎谢罪。”
    我并没有想要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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