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千机眼神里的戾气大增，有些令我害怕。  只是一瞬间就消失殆尽。
    他平静下来之后，淡淡看向我：“她死了。”
    “她死之前，我擅自留了一魄。”月千机勾了勾唇角，“换来了几百年的相处。不过，曾经赤瑶受过的苦，我已经找回来了。”
    “我在那些记忆里看到了一些画面。”我如实说道，“赤瑶是为了你死的？”
    “我不想提这件事情。”
    月千机冷淡的看向我，转过头。
    “若是你恢复了神魄，想要打我杀我，你随意。看到殿堂上的棺材了，到时候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将它拖出去烧掉。”
    月千机站起身来，看向一旁：“还有两天时间。祭拜仪式就快开始了，你还有些事情准备。”
    “多跟归无极说说话吧。”
    月千机说这话有些让我觉得莫名其妙，他补充道：“说不定，等你恢复神魄，就不会喜欢那些杂碎了。”
    我在屋里待了很久，归无极回来时携着一袋新鲜的水果，睫毛上沉着霜气。
    “刚刚月千机来过？”
    归无极沉沉的说道。
    我点点头：“他跟我说了赤瑶跟他的事情。”
    “你认识赤瑶吗？”
    我记得很早之前我问过类似的问题。
    归无极蹙了蹙眉：“我只知道这位神祗。若说真实相貌，自是不可能见到的。”
    “他跟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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