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老爷子浑浊的眼睛慢慢转动着，看向荀亚平时里面全然是埋怨。  我笑着说道：“这不关他的事情。”
    “既然您跟我爷爷打过交道，有些事情，我也就不瞒你了。我爷爷去世的很意外，我也是偶然知晓了一些事情，所以顺着线路在查我爷爷当年的所作所为。他这个人，素来不喜欢跟我们念叨这些旁观的东西。”
    我斟好一杯茶，放在他面前：“您若是觉得无妨，不妨告诉我一些当年我爷爷与您的事情，可好？”
    “你是说，乔二爷……死于非命？”
    荀真老爷子的眼睛一下凌厉了起来。
    岁月纵使会催老人的容颜，可是骨子里带着的气质，却是难以消磨掉的。尤其是老人，从五官上就可以显露出来。三十岁像的是爸妈，三十岁之后面相就会随着人的心相而改变，这就是面由心生。
    老爷子五官端正，且坐姿大方。确实是当过兵的人。
    我叹了口气，没有解释。
    “你可知，乔二爷是死在了谁的手里？”
    我看他似乎有些恐惧的样子，忙不迭的说道：“我也不知晓。只是胡乱猜测而已。毕竟爷爷当年年岁也不小了。”
    荀真直视着我，半响移开眼睛，盯着那拐杖。
    我以为这事儿恐怕没着落，准备去画那百鸟朝闻棺的图样时，荀真老爷子叫住了我：“当年……”
    当年我爷爷要荀真做一件事情，就是抬棺。
    我一听。这抬棺肯定是要用命格极其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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