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来一把瓜子，我忍不住问道：“你这瓜子，不会都是人家给的吧？”
    花莲手一顿，有些不自然。
    “那肯定没有。我都是掏钱买的……”她说完，声音弱了几分：“就是，有时候我掏钱了，人家还是会多给我一点儿。”
    “……”
    我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
    胡姐家的女儿找上门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兜子瓜子跟花生，站在门外面看了一眼，进来有些拘谨。
    “我……我妈让我来的。”她一开口，连忙把东西都放下。
    我赶紧招呼着：“花莲，去搬个凳子过来。”
    她好像很紧张，凳子放面前也不敢坐，问道：“我妈说你们找我有事儿？”
    “是有那么一点儿。”
    我摆了摆手：“你坐。别紧张，我就问一些事情。”
    “什么？”
    “我听你妈说，最近总是做噩梦？”
    姑娘一怔，最后沉沉点头：“也，不算噩梦吧。”
    我来了兴致，颠颠的问道：“你具体说说呗。”
    她看了我店里一圈，那些纸人啊，搬进来的棺材啊，确实有些阴森。她哆嗦了一下，声音小了一些：“就是经常梦见，有个男人在十字路口说要娶我什么的，让我等他啊之类的……”
    “再具体一点儿。”
    她抬头看我，神情疑惑。
    我旁敲侧击道：“你说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吧。”
    她表情僵了一下，手指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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