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了，不好查。”
    归无极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烟雾来。
    我不悦的拧着眉：“你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毛病。”
    归无极一怔，连忙把烟头掐灭。
    “没有没有。”
    “那不能报警，让他这样桂言肯定好过不了。”
    归无极深吸了口气：“之所以还能活着，不被报复，就是因为小鬼惧怕不敢缠他。那要是，让他不能自理，失去威严呢。”
    “到时候死了，可谁都不能怨。”
    归无极冷呲的笑着。
    我对他这个方法，感到了认同，但是……
    “万一他改邪归正呢？”
    “好了。”归无极手一收，站起来：“十安处理吧。我们现在，应该去把这两个小鬼埋个好地方，不是吗？”
    花莲在我们驱车赶往郊外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桂言的女儿快不行了。如今回光返照，而且说胡话。
    她说她是来报仇的。
    这个很正常。我表示理解。
    “不过就是……她说，她想活着？可是器官已经衰竭的不行了。”
    我看向归无极，归无极淡淡道：“活不了的。”
    “但是她们之间母女有缘，以后估计还会再见面的。”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安慰，但原封不动的告诉了花莲。
    我们把它埋在了一个很僻静的地方。夜晚，还梦见两个模样差不多，一男一女的娃娃来道谢。
    同夜，看守桂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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