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一点点……”花莲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也就是很简单的护身符跟驱鬼符，搬不上台面。”  我寻思，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儿，就说道：“那应该是足够了。你画上一些，留着备用。”
    我自觉地准备已经很充分了，这才回家。
    乔路这两天心情特别差，一见我就特别惧怕，生怕我生气似的。老老实实写完作业，连电视都不看，就坐在沙发上。我看他的时候，他就连忙别开眼睛。
    他从来都是我的宝贝儿，没有受过冷落。
    到底我是个慈母，所以多败儿，还是没忍住朝他招手。
    “路路，你过来。”
    乔路把那嘴唇咬得都肿了，跟在我屁股后面，进了房间。
    他攥着自己的衣角，垂着脑袋。
    我坐在床上，伸开手：“来，妈妈抱。”
    乔路迟疑了一下，慢慢走过来，猛地扑进我怀里，拽紧我身后的衣服，张嘴就是：“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
    我蹙了蹙眉。
    乔路声音闷沉，带着些哭腔：“你自幼就跟我说，做人一定要善良。我……我不善良。”
    “胡说。”
    我揉了揉乔路的脑袋：“这件事情，你做的确实不对。但那之前，妈妈并没有教给你善恶。如果这件事情是你出生之后做的，那我断不能饶你。”
    “若是你以后再敢伤人一分，那妈妈就用命赔给人家。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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