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路睡得一直不安稳,归无极回来他都没有醒,眉头一直蹙着,安神咒只要一失效,他就像是被梦魇住了一样,拳打脚踢。 我坐在沙发上,回想着那孩子的模样。
我确定,我真没见过谁家孩子有这么标志性的胎记。如果见过,我肯定过目不忘。
还有他额角的血传痣。
我倒不是肯定他跟乔家有什么关系,但他肯定并非凡人。
血传痣只有家族血脉类的法师家才会用到,用来标准一个人是否够格进入本家。
这血传的法师家,除了我们乔家,还有谁家呢?
九江内外,我可从未听说过。
既然连九江都没有,乔路为什么会说他眼熟呢。
“嗯?儿子呢。”
归无极回来我都没听到,直到他松着领带坐在我身边,我才回过神来。
“我今天,遇见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我拧着眉头。
归无极唇角勾着笑:“如果不奇怪,为夫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会愁成这样呢?”
我一看他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我真没给你开玩笑。”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我见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小孩子吧,脸上有血印的。”
“嗯。有一点儿印象。怎么?”归无极伸手倒了一杯水:“又碰到了?”
“不止是碰到那么简单。”
我细细说了乔路跟那孩子的相遇,又把乔路的反应重说了几遍。
“你不觉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