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术里有下厌。 这个术法在古时候,凡是木匠多多少少都会一些。所以,当时再刁钻的人家都会在盖房子时好好招待人家。
习得下厌的人,就是轻轻给你在房梁上画上一笔,不是会死人,就是要出大事儿的。
“我肯定不骗你。当时我爸还有龙虎山的门印,后来去山门的时候带走了。”花莲重新把布袋子抱进怀里:“我身上也没有信物,年纪又小,跟他们说了他们也不信。还有人把我当疯子的。”
这是肯定的。
没师承,没信物。
就是我爷爷在世,大模大样的教了我许多,领着我见识了不少人,还是会有质疑我的存在。
更别说这花莲,也不知修习了多少东西,搁我,我都不信。
“你除此之外,没亲人了?不是说,还有个大伯吗。”
花莲一说起来他大伯,柳眉一瞪:“你快别提他们了。”
“那伙人。我爸前脚死了还没一年,他们就带着人把我家搜刮了个干干净净。房子说要给他们家儿子娶媳妇,也给卖了。结果那姑娘要的价格高,娶了媳妇,家里一穷二白。他们就把心思打到我身上,说要把我卖给一个瘸子当媳妇。”
“我才多大?!”
我讶然:“还有这种人?”
“那可不!这都是真事儿!我大伯是个软蛋,一把手都让我大娘做主。那又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儿,我在她家就吃了就顿饭,就把算盘打到我身上了。”
我摊开手:“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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