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魇得住我。
屋子本身的阴气被阳罩笼在外面,除了这诡异的歌声以外,没有东西会影响到我。
看来,她是准备逼着我去。
我不敢从二楼的楼梯跳下去,因为这是幻境。
谁知道我跳下去后,会降落到什么地方,我又再什么地方。
这种未知,远比已知的恐惧来的更加深刻。
我转头看向歌声的源头,提脚向上走,台阶很快就实体化,让我登上二楼。
这一排有四个屋子,我一间间的走过,离歌声越来越近时,声音戛然而止。
平静来的诧异。
门开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宅子里十分的清晰。
吱呀——
那屋子里亮着淡淡的烛光,还有一个女人的影子。
她在梳头。
我慢慢走上前,在侧面时就看到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坐在一副古镜面前,捏着一把桃木的梳子,动作缓缓。
她面前全是头发,后面也是头发。
头发及腰,完全看不到脸。
她身下满是水痕,那些水像是流不尽一样,从屋内往外蔓延。
这个屋子里的装横也很奇怪,打扮的如新房一样,漫天的红色,女鬼身后的床上吊着红纱帐,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这不是幻境。那这装修出现在赵利家就十分的诡异。
我也不是很懂有钱人的思维,里面摆放的都是些老物件,能看到岁月留下的痕迹斑斑。
女鬼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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