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晚盯着钱不撒？”
    我哭笑不得。
    乔路自己脱着衣服，朝我做了个鬼脸。
    “那妈妈，我去洗澡啦。”
    “嗯。”
    我望着诺大卧室里的水晶吊灯，多少有些恍惚。
    这么一个对比，其实我们乔家已经不是归隐那么简单了，而是真的落败了。
    我叹了口气，忍下心里想要带着乔路去过好日子，出人头地，让他拥有一切别人不会拥有的想法。
    算了，平安就好。
    我晚上带着乔路睡觉，左右觉得不踏实，晚上冷汗涟涟。
    一闭眼就是层层叠叠的噩梦，梦到我幻想出来的父母，纵使我从未真正见过他们，只是在照片上心心念念。
    我看到他们在山里逃亡，我追着他们，让他们不要跑。
    又听到爷爷喊我的名字，听到他跟我讲，乔乔，上一代的恩怨，就此了结。不要去追究。
    又梦到归无极跟我说血棺，我好像就站在那口棺材面前，里面的血液往外涌着，七个看不清人脸的鬼魂挣扎着想要从棺材的束缚里逃出来。
    正当他们要挣脱时，一双白净如玉似的手猛地伸出来，一把将它们的头颅重新摁回去。
    那个人形模糊，只留了一双黑洞似的眸子，那声音四处的回荡，一遍遍的喊，归乔，归乔……
    “妈妈！”
    乔路的声音刺破了梦境，我从梦魇里爬出来，一睁眼就看到乔路担忧的眼神。
    “妈妈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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