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的情绪一顿，愕然看向身后的乔路。  他的眼睛瞪得很圆，里面充斥着可怖的血丝，这让我对这个养了四年的儿子第一次产生了陌生感。
    他从来没有说过戾气这么重的话。
    我怕归九爷暴怒，连忙一把将他抱起来，叨念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他不是有心的。”
    归九爷脸上没有恼怒的神情，伸手想要碰碰乔路，被他一把手打开了。
    “你若说这不是我儿子，是跟别的野男人生的，我倒是真不信。”
    归九爷的话里听不出来情绪：“就这份血性、护母，像是跟我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归九爷的手落在我的肩头，乔路就跟炸了毛一样把他推开：“不准你碰我妈。”
    他来了兴致，跟逗小狗一样逗弄着乔路。
    我敲他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而乔路却越来越生气。
    挡开他还要继续逗乔路的手，我转头重新把门锁打开，哄着乔路进了屋子。
    然后叹了口气，重新看向归九爷。
    “走吧，我们谈谈。”
    我们站在树下，那头大马朝我喷着白气。
    这马不是用纸糊的阴物，很真实，我摸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手下皮毛的触感。
    “归乔。”
    归九爷在身后唤着我。
    我没敢回头，鼓足了勇气开口，“我还是那句话，人鬼殊途。我想带着乔路过普通人的生活。”
    身边的气流自我说完这句话，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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