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是没有用内力使出的虎口叉喉,和我刚才使得有何区别?”
听到任苍茫的话,陈岐才从刚才的惊吓恢复过来,沉思了一会说道:“师傅,刚才我感觉好像有一只猛虎向自己扑来一般,吓的脑子一愣,连身体都不会动了,这是为什么呢?”
“武技不仅仅有形就可以,还得有势、有势之后还有内在的神韵。势就是威势,猛虎弑人,先是大吼一声,狂风大作,一般胆小之人听到这吼声就已经吓爬下了,这就是势。至于更高层次的神韵,那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任苍茫徐徐向陈岐解释道。
陈岐听完任苍茫的讲解,若有所得,就站在原地沉思起来。任苍茫看到自己刚才的话,竟然引起了陈岐的沉思,就对陈岐的修炼武技的悟性有了更高的评价。
任苍茫也不管他,就回房洗漱了一下,休息去了。一个多月的修炼对任苍茫现在的身体来说己经是极限了,虽然在辟谷丹的帮助下可以不吃不喝,但身体的疲劳和精神的透支使任苍茫急需休息。
任苍茫一觉醒来,看到天色己经黑了,就起身下床,走出
来房间。刚一出房间就看到刘允在自己房间门口,走来走去。陈岐看到任苍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急忙开口对任苍茫说道:“师傅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二天二夜了,可把我急坏了,你房间又关了,我打不开。”
“我睡了二天二夜了?”任苍茫感觉自己只睡了几个时辰而已。
“是啊师傅,你都睡了二天二夜了。”陈岐对任苍茫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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