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他此时的想法,如果知道了,那肯定不亚于公寓内突发八级大地震。
白描站在他身旁,感受到身旁的人身上阵阵寒气,伸手搓了搓手臂上突然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眼珠一转,就看到了自家损友紧皱的眉头和看向对面嫌恶的眼神,再一想自家与这白龙一族的陈芝麻烂谷子的官司。
本着为自家好友分忧,为房东分担,为家族分明的目的,他站了出来。
“原来白龙一族的大家风范便是招呼也不打,就来了一大群人,无视主人……这样的大家风范,我们还是不要的好。”
长须老者看向说话的人,眯着老眼细细打量了一番,阴阳怪气地讽刺道:“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青丘之国被放逐的小殿下吗?”
“怎么,混不下去了,居然在女人手底下干活了吗?”
说到这里,他面色一遍,质问道:“是不是你们九尾狐族有什么阴谋,绑架了我族公主与太子?!”
这老头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孟了了已经懒得听他说这些了。
本来还应该将人请进屋,喝喝茶,听对方几句感谢的。
毕竟是因为他们的努力,所以白龙一族的太子才不会夭折在蛋中,或者被拿去做了菜。
现在看来,做了好事,还有可能担上诱拐儿童和龙蛋的罪名。
这种好事,谁爱做就做,总之孟了了是不打算做了。
她挣脱泉客的手,拉起站在身旁的敖瑞,走到风尤往身旁,踮着脚伸手夺过他怀里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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