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竖在他的脸与鸡肉中间,另一只手将筷子推到一边,“多谢仙者,我已经吃饱了。”
麻姑迅速将筷子挪了回来,“才吃那么一点儿,哪里能够呢?”
白描板着一张素白的脸,“不,我真的是够够的了。”
麻姑闻言,略有些遗憾的收回筷子,转头去看孟婉秋,收到一个鼓励的眼神和加油的手势。
又转过头兴高采烈地说道:“听闻小殿下好酒,小仙……”
白描:“戒了。”
戒了?孟了了细嚼慢咽将口中的鱼肉就着眼前的热闹吃下,突然听到白描说自己戒酒了,有些不敢置信。
前次烧烤趴时,是谁将爱德华珍藏了几百年的酒喝了个精光?
又是谁,日常小点心便是能将地仙桀绮醉倒七八日的酒酿桂花糕?
现在碰着个不喜欢的姑……奶奶,就敢大言不惭说自己戒酒了?
还没等她撸起袖子上去拆台,蒙积一句话悠悠传到众人耳朵里,“今早我还看到你偷喝了小孟房东用来做菜的酒。”
!
孟了了这才知道,她特意买来做三杯鸡的酒,为什么每次都用得那么快。
白描面上差点没绷住,故作深沉地说道:“刚决定戒酒的。”
一整天都没出声的爱德华在桌子另一边开口说道:“噢,白先生戒酒了真好,那么请您将手边的酒递过来好吗?”
说着将手上的酒壶倒了倒,一小滴酒水在月光下闪着银色的光芒,“噢,神界的酒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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