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将他与蒙积下楼来所见所闻,与之前午饭时候的事情,细细与风尤往说了一遍。
风尤往耐心听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抬眼看向原本壁炉的位置,然后……额角抽了抽。
“神界稚子修习造物之术时,尚且以小处着眼,多见练习,熟练后再往大处练习。”
孟了了顶嘴:“我本来就是选了小物件啊,比起一整个房间来说,这壁炉已经很小了!”
这一反驳倒是把一贯不擅长逞口舌之利的风尤往堵了个哑口无言。
那边许青云与蒙积见风尤往下来了,制住白描的力道便松懈下来,被他瞅着空子挣脱开来,张口就嘲讽技能点满:
“人家说的小处,指的是这个大小吗?!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听说过什么叫"一树一菩提"吗?”
孟了了:“你不是说你不懂吗?!”
白描:“我——”
“你什么你?!”孟了了委屈巴巴地躺在沙发上,眼中升腾起迷雾,却又忍着不愿哭出来。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说又说不清楚,不会也不说耐心教一下,做错了反而一个两个理直气壮的出来教训。
现在明明动不了的是自己,又不是他们,只会在她做错后批评,从没有认真教过她什么,都要她自己去领悟。
孟了了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眼中的迷雾汇聚,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
“就知道说人家,你们不说我怎么懂?一个说不懂,让去问别人,另一个又说了一些莫名其妙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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